央廣網北京3月7日消息(記者杜金明 莊勝春)據中國之聲《新聞晚高峰》報道,今年春晚會上這首歌特別時髦——《時間都去哪了》。雖然這首歌一開始唱的是說爸媽老去這個時間都去哪兒了,但是自從春節晚會之後這歌名就成了熱詞,現在乾什麼都可以說”時間都去哪兒了“,比如說你了一班回家了,你覺得好像今天什麼都沒乾,但是一天都過去了,你就可以問時間都去哪兒了。
  習近平總書記在接受俄羅斯記者採訪時就提到,他的時間除了被工作占去,經常做到的是讀書,還有很多喜愛的體育活動。時間都去哪了?我們把這個問題帶到兩會上,問問參會的代表委員們:他們的兩會時間都去哪兒了?
  在溫州一家工廠車間里,人大代表、整燙工呂華榮手提2斤重的熨斗,10分鐘熨一件衣服,一熨就是15年。他的兩會時間,是從這個車間開始的。
  呂華榮:整燙的話就是最後一道程序,就像美容師一樣,最後燙下。
  工友:我的社保,假如我回去停了三年,然後我再進一個廠,這三年要自己補上去啊?
  呂華榮:對。
  工友:那要補很多。
  帶著工友們的社保斷保問題,呂華榮去了溫州和老家四川的社保局瞭解情況,把相關建議帶到了北京,開始了她的兩會時間。
  侯艷寧:打擾您,我還是我那個提案的事情,也是請您完善完善,您也是在醫院,就是那個藥品包裝嘛。
  政協委員侯艷寧正在串門兒,找同屬醫葯界別的牛中英委員商量自己的提案。
  牛中英:確實存在這個問題。
  侯艷寧:慢性病用藥量準量太少,不利於使用,浪費資源。
  像她們一樣,除了正式的會議議程,還要修改自己的提案議案,代表委員的兩會時間,最重要的關鍵字就是:忙。
  全國人大代表張兆安:同樣的議題,你還要瞭解其他的人的觀點是什麼,所以看起來時間很長,實際上很緊。
  來自新疆的全國政協委員布媧鶼:這邊都23點,我老公說,你這麼晚不睡覺,在幹嘛在QQ上,你在玩嗎?我說我在寫我的提案。
  來自上海的全國政協委員蔡建國帶來28個提案和8篇大會發言,更加感覺時間不夠用。
  蔡建國:每天除了白天開會,晚上看新聞聯播,之後就馬上準備提案,準備第二天的發言,免得到時候臨時冷不防的我就回答不出來。
  時間再不夠用,代表委員們其實也不是機器人,不可能一直開會討論、伏案改稿。可能大家會問了:他們在兩會期間怎麼忙裡偷閑、打發休息時光?很多人還非常關註,兩會期間代表委員們會不會有各種應酬、他們到底能不能把心思都放在參政議政和履行職責的本份上來呢?
  人大代表董棟是奧運會蹦床冠軍,忙裡偷閑的鍛煉自然少不了。
  董棟:一般每天下午開完會後,我就會跳繩、跑步一小時,我十天不訓練的話,關鍵教練領導都在那兒站著呢對不對,這就是我們的工作。
  政協委員劉翔也是一樣。
  劉翔:有可能去訓練局訓練,但是我大會肯定不請假。
  人大代表許戈良每天堅持寫日記,今年還多了一個習慣,發朋友圈。
  許戈良:過去領導人進來的時候全場起立、掌聲雷動。這次領導人來了,再也沒有這些起立、鼓掌,12年了,哎呀,我覺得今年第一次感受特別深,我也給他記下來,而且我也從微信的方式給它傳出去。
  忙裡偷閑並不容易。記者的圍堵、群訪、約訪,無處不在。也只有這樣,兩會信息才能得到傳遞、代表委員也能接受監督。
  人大代表蔡繼明:我累計可能要接受上百家媒體採訪,差不多休息的時間都讓媒體占了,要是下午3點開會,2點就要出發,記者有的一問就問到1點半,那到哪吃飯去?因為晚上有的記者12點還不走,第二天早晨起來要趕8點乘車,基本就趕不上早飯,爬不起來。
  代表委員們的應酬多不多?
  代表駐地京西賓館食堂工作人員:因為我們每天準備的餐量都是根據代表的就餐人數來的。代表不就140多人麽?
  記者:基本上都是實到的?
  工作人員:對,都是實到的。
  人大代表孫煥泉:去年感覺駐地人來人往的還比較多,今年少,總體感覺今年少,今年總體都簡化了,這個要求很明確了,不准相互宴請,不准到部委有什麼和開會無關的公務。
  人大代表韋飛燕:我們覺得來開會就是來開會嘛,清清爽爽,這樣挺好!也不用來到北京以後去拜訪部門。自己好像也踏實了,不像以前你可以不去,但是你心裡不踏實。
  在兩會會場,《時間都去哪兒》並不是一首感人的歌,而是一句嚴肅的拷問。這裡每一點時間的流逝,背後都是民眾關註的目光和切身利益的增減。發生在會上,功夫卻在平時。只有代表委員們把每一天都看成"兩會時間",大伙兒的日子才會有更多安穩、幸福的時間。  (原標題:兩會微調查:代表委員的時間都去哪兒了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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